曹桂明《白马迎春,禅钟撞喜》
白马迎春,禅钟撞喜
作者:曹桂明
通修法师的新年问候使丙午马年的诗歌之旅多了一份禅意。丽日高照,红梨湾香烟袅袅;寺中茶香,凭栏处今非昔比。
二十二年前,圆明寺是初到盛泽工作的必经之地,我从平望端市经乌桥水岸到华润万家。那一年我把综超的端午风情落成了诗行。美场的节令氛围成了电视台端阳采风的一景,无疑缓解了初为美术布置的工作压力,也给了我创作的无限可能和动力。那一年华润万家华东区的年会,是我人生境遇的重大转折,镁光聚焦,总裁的礼贤下士,这既是华润万家的企业文化,也是绝处逢生的命运契机。
歇脚圆明寺,我的摩托闯了禁区,这是我对乡镇城市交通疏导的不解和疑虑。任何看似合理的解释都是枉费,看来处罚是逃不掉了。我拨通了公安刑侦的电话,不到两分钟我获得了放行的许可。圆明白马,既是我的囧途也是我的福地,有惊而无险。后来我了解到设立禁区是治安的需要,却也成全了我和圆明寺的缘分。寺有明,我有明,冥冥之缘天注定。

踏进寺门是百事吉公司陈总、汪总的缘分。他们给寺院的小潭放生锦鲤,我和山哥一起听法师和文管部门的领导讲述未来圆明寺的规划愿景。
圆明铁塔是泽地富庶的符号旧忆,它把财富的密码和梵音的慈怀元素融入了先民的桑蚕农耕和九娘的浪漫才情中。蚕蛹破茧而出,纺工缫丝经纬,织机的飞梭和木鱼的禅音汇集成殿宇轩榭的袅袅青烟,萦绕在游子的思绪里。它又像千顷梨花的绸都名片,招呼着五湖四海的商贾宾朋。
北塔先生是红梨绸都的游子乡贤,他致力于世界语言文学的教学推广,他的诗歌洲际穿行,布道解惑。他像辛勤的蜜蜂在一个温暖的春节和我们一起分享外面的世界。
嘉禾是盛泽的近邻,芦苇依依,青丝微曲,杨柳拂面,清风一笑。主持人嫣然女士杏眼红唇,一如南湖的柔波温婉优雅,又携诗意南风飘然而至。
寺中言诗,既是识字读文的启悟,也是闹市取静的文人雅会。江浙沪豫的午马小聚,让吴侬越音的小桥流水和中原文明的宽博敦厚交融相替。掌声此起彼伏,回溯聚焦千年。
茶舍馨雅,黄梅清丽,红梅点点,鹊喜人欢,二十年前的画面仿佛又重现眼前。我独坐在国际大厦的工作室看圆明寺桥的车水马龙,那篇《诗意般生活》承载了我对盛泽未来的憧憬和梦想。
十八年前,我以笔墨画卷《百年奥运》,紧扣时代的脉搏,书法展和网展同步,记录着这座古镇的时代变迁。因展入会与红梨书香结缘,积善而为广交天下明达之士。而此刻红梨王静斋先贤的后人宗谟先生就坐在我们中间。他是北塔教授的老师,工诗词通音律,长于书画。他续赓红梨百年书画的衣钵,杏坛执鞭桃李天下。
红梨是姑苏的阳台,水陆交通十分便利,中国丝绸市场的集散地之一,她也是世界纺织行情的晴雨表。她南望杭州,北接苏州,西通湖州,东达上海,是长三角经济一体化半小时的经济枢纽。《阅读苏州》马年从这里集结,我应策划人徐书僮的邀请首开其笔,跟随她的脚步探访姑苏寒山的枫桥之旅。书僮邀我以枫桥旧忆做词,我欣然提笔:
一袭蓑笠,
驻马长风;
阅尽繁华,
酥雨梧桐。
枫叶作新衣,
秋芳嫁了冬。
梨花落树梢,
丹霞日曈曈。
桥廊轩榭水无色,
寺院晨钟醒旧梦。
一针一线绣红楼,
裁云织缎吴越中。
盛泽的发展和南社双子——柳亚子和邵力子密不可分。《南社先贤交往录》是俞前会长的倾心力作,我们在现场倾听先生对南社研究的宣讲。我也把丝绸、运河、南社的篇章融合到我的省际诗词书画巡展中。阳春三月这份心得也将泊洋过海和东瀛的书画家联袂展出。
祥云紫烟,红梨八景,在二十年的春秋里,也在我的诗篇中,而另一位艺术家用笔墨作经纬,穿越时空,追思盛泽的过去,写实当下的芳华,编织吴越的美好未来。东方纺织城的首届书画展我有幸邀请了绸都的本土画家庄子明先生参加。那些白描的勾勒,让世界了解了盛泽的前世今生,回乡的游子又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的身影和幸福的童年。
瞧,蝶蛹雕塑前的纺织女工们正在直播讲述曾经的青春岁月。北塔先生连忙招呼大家在雕塑家朱海祥先生作品前合影留念,朱先生和庄先生向大家讲述了圆明广场的创作灵感,寺里言诗道红尘,马踏紫烟聚圆明。化茧成蝶今胜昔,绸缎锦绣奔前程。
霞光送晚客,盛宴待宾朋。红梨盛宴的范总早已在酒店的大堂期待大家的光临。
红绸覆朱门,
旌旗迎春生。
运水千里远,
蕾蕊晕江城。
一夜梨花开,
疑是飞雪至。
春光烂漫时,
花重锦官城。
特别鸣谢:陈伟、史巧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