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秧草饭——吴国忠

陈蓓蓓2年前 (2024-04-05)散文随笔3737

秧 草 饭

作者:吴国忠

周六休息,早饭后像往常一样,去屋后小菜园逛上一圈,突然发现秧草开出了小小的的黄花了,似乎快老梗了,连忙把老伴喊来,并让她带上菜篮子、菜刀,我说:秧草要老了,今天割点嫩头,还可以再煮上一顿秧草饭过过嘴瘾,如再过两天,秧草真的老了,梗硬了,想再吃就得等来年了。老伴看了看,想了想,也挺赞同的。

十点半,找来烧铁锅匠儿的树柴,两斤左右的秧草洗净、切好鲜五花肉丁儿、淘好大米、所有的调料取出,聚在一起,开火烧锅。先把肉丁放在热油中炒、熬,把肉中的肥油全部出净,加入料酒、生姜、少许老抽或生抽,肉炒至微黄色、香味儿也已四处弥漫,再把秧草放进去,加入适量的盐、炒一两分钟,全部用碗盛出,放在一旁待用。空锅里加入适量水和淘净的米,烧至沸腾,再把秧草、炒肉丁进锅,用铲刀搅拌,盖上釜冠,用软草小火加热至饭香,有锅巴香味儿了就熄火,闷上半小时左右就成功了。闻着那香味儿,会让你垂涎三尺,迫不及待,巴不得早点起锅盛饭,大快朵颐,吃了一碗,再来一碗,总感觉胃还没填满,直至肚子滚圆像个摇鼓儿,打起几声饱嗝儿,实在吃不进去了,才肯放手。

煮秧草饭时,也有不盛出炒好了的秧草,直接加水和米煮,有菜饭入味深的做法,但秧草容易老黄,失去了嫩绿和本味,会影响人的食欲。

我每次吃秧草饭总是比吃其他饭多很多,感觉总是那么畅快,如果天天这样吃,也许能把高血糖吃出来,况且有肉的秧草饭,脂油的香、肉的肥、秧草的鲜、铁锅饭锅巴的脆,让你不由自主地贪婪,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永远“吃不饱”。

秧草,原产印度,一名三叶菜,古称苜蓿,公元前119年张骞二次出使西域时把苜蓿种子带回长安试种,在我国至今有2100多年的栽培历史。

《汉书﹒西域传》记载:“汉使采苜蓿归,天子益种离宫别馆旁。”唐孟谓“利五脏,轻身健人。洗去脾胃间邪热气,通小肠。”据宋《山家清供苜蓿盘》中记载,秧草在唐代时就为宫廷菜肴。明李时珍《本草纲目》将苜蓿列入菜部,“干食益人,可久食,利五脏……”。古人吃苜蓿的记载,在群芳谱中尤多,简直不胜备录。

由于秧草的耐寒性、抗旱性、抗病虫害能力强,所以整个生长过程无需施化肥治虫害,是真正意义上的无公害绿色食品,秧草嫩的时候可以割嫩头儿炒了吃,可以下菜汤、煮菜粥煮菜饭、包饺子等等,秧草到了4月底了,快老了时,还可以割嫩的,用开水焯后,放在阳光下曝晒成干儿,以后想吃时再用水浸后煮食,搭配什么都行,有咸肉配就更好了,更有另一番说不出的鲜香味道儿。还可以用青秧草踏咸菜,日久色泽微黄,吃起来甘中略带苦涩之味,是我们小时候搭粥的佳品,至今回味无穷。听老年人说,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渔船上的人上得岸来,用江河豚换农家的秧草,各取所需,互惠互利。

现在,秧草吃法就更多了,秧草肉馒头、秧草煮河豚、秧草煮咸肉、秧草煮河蚌、秧草豆腐汤等等,按照各人口味、想怎么配就怎么配。

不过,无论你怎么煮,怎么去烹饪,秧草毕竟还是草类,没有油是非常难以下咽的,这种苦日子只有70后之前的人才能切身体会。

今天虽说吃的是秧草饭,想的却是妈妈的饭味儿,但怎么也没有妈妈煮的饭食香,吃出的是不离不弃的乡愁。

(作者简介:吴国忠,笔名,四儿和垒字匠,高中毕业,南通市、如皋市作家协会会员,乡镇工作者。爱文学,爱摄影,偶有小作在国家、省、市级媒体平台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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