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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不点儿忆童年——垒字匠

季健3年前 (2023-11-17)散文随笔3203


小不点儿忆童年

垒字匠

作者于1966年6月,住在如皋县最南首,也是紧靠长江边上的一个小村庄,长江公社二百亩大队第二生产队。因生活窘迫,营养缺乏,知事迟,上学晚。    

关于二百亩村的传说有多个版本,据传二百亩1954年,长江六案港口江岸崩塌。至1958年,八案、外八案、西七案、东七案相继塌入江中,仅留一块约200亩的地方未塌,水流拐弯绕过向东。人们即将这块未塌的地方称作"二百亩",后成为地名。

   二百亩特指二百亩村十二小组江堤外面的,原小窑的位置,老长江公社砖瓦厂西,原拆船厂办公楼南边,目前是富港公司污水处理厂位置的那块地。    

书中记载,虽了却了我对二百亩村名由来的好奇心愿,但与我小时候听到的民间传说却大相径庭,传说此块滩地中有金牛、牧童、金龙伴随纺织娘娘长居在此,所以坚如盘磐石。科学说这些传说不可能有,礁石可以有。  

1972年9月才在哥哥的带领下到村小学报名开始上学,本队冯老师帮取了学名,大号叫吴国忠。有忠于党,忠于人民,忠于毛主席“三个忠于”的意味。

1966年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的第一年,毛泽东主席发表“五、一六”公开信的那一年,也是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第一年,也是60年代下放的年代。那时每家大门上都贴着“听毛主席话,跟共产党走”的春联。大门中间也用红色油漆做出一个心型图,图中间是一个大大的忠字。  

学前因为小,在家没有人带,一般和托儿所的小孩子们一起玩,也喜欢凑闹热,总跟在大人后面去大队开社员会耍子,看到过在大会主席台后放在一排长凳(敲芦苇折子的宽凳),上面站着“地富反坏右”分子。

文革期间,有革命文艺宣传队,从各生产队挑选文艺积极分子,集中排练节目,在大队开会时汇演,节目有“三句半”,头巾一扎、长烟台一叼,在台上转来转去,轮着说,有小锣、小鼓、拍拍儿等四种乐器四个人;有说相声的、有跳忠字舞的,唱样板戏京剧选段的,曲目少不了《白毛女》、《红色娘子军》、《智取威虎山》、《红灯记》、《林海雪原》、《沙家浜》等等。    

1976年,我上四年级,也是伟大的领袖、伟大的导师、伟大的统帅、无产阶级革命家、思想家、军事家毛泽东逝世的那一年,记得是9月9日下午四时,我们听到学校河东宋家的收音机里听到毛主席去世的消息的。

从那天开始,我们晨会前,还是上课前都是要听哀乐、要向主席遗像默哀三分钟,但不记得前后多少天的了,印象中是很长的时间。但同辈人说他们上学时不曾有过,要不就是我们永利小学是这个要求。    

也曾步行至长江公社水泥厂看毛主席逝世的追悼会电视转播,是14寸的黒白电视机,以后也看过粉碎“四人帮”的审判转播。本人个子矮,人又多,离街远的人,没有街上人占算,怕见生,不敢往前挤。只能在后面听声音,偶然从人隙中也能看到一些画面。长江水泥厂大车间的后面有基建用的木头房梁等,我站在上面能看到一点儿电视机里的人头。那时也只图个好奇,也是星期日才能去。

我那时小,不懂多少大人的事,但大人全都痛哭,带黑袖套,出席村里的、乡里的追悼会。会场上一片片哭声,一浪一浪的,比家里死了亲人还哭的厉害。现在想想,虽然那时人们过着吃不饱、穿不暖、住茅草房、吃大锅饭、干活大活笼,大家一起穷,也平等的生活,但那时人们对毛主席老人家所怀的深爱之情,感恩之心得到充分表现。    

我们那时上小学,没有多少作业,可能是在校内做好了。回家就跟在哥哥们后面挑猪、羊草,有时也跟小伙伴一起玩耍。记得邻居张家父亲在南通肉联厂上班,我们家与他家处的好,也因为大家子女都多,都穷吧,互相帮衬着,经常有肉渣送给我家吃。有一年他们家不懂怎么有从队里分得的牛肉,也送了点给我家煮了吃,那时真好吃,味儿真美。我家有什么好吃的,也给他家送去。当时邻居间就是这么借来借去、送来送去,大家就都处的好。    

还有上小学时,我们只能做红小兵,相当现在的少先队,戴个红领巾。有一次,将红领巾系在了腰上,被同学报告了老师,上课时被拎了站在教室前面接受批评教育,好在没有开除。

我于小学1977年9月五年级毕业,那时“教育要革命、学制要缩短”,当时小学五年、初、高中都是两年。

这是一个小学生,一个小不点儿,一个1.42米高的小男孩子对当时的一点点记忆,总让我经常想起,学前的回忆,天真无瑕,无忧无虑,快乐无比。  

童年难忘、故土难忘、但人和房已不在;老园难忘、老人难忘,但老园已成他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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